鄭鶴沒有立刻回答葉言的問題,他走近葉言，垂眸看著葉言，葉言疑惑抬頭與他對視。

  葉言：？

  看清了葉言眼神里的疑惑,鄭鶴嘴角淺淺勾了勾，在葉言驚訝微微睜大雙眸時,鄭鶴一只手撫上葉言的后腦勺,頭緩緩靠近葉言。

  看起來就像是要親葉言似的....

  一旁的康曉月一聲“臥槽”被咽進嘴里,她驚悚的心想，別吧！別吧！不能吧？不能吧？鄭鶴不至于不做人了吧！？

  都忍了這么久了，現在已經忍不住了嗎？

  鄭鶴眼眸一暗,額頭貼著葉言的額頭，滾燙的呼吸投落在葉言的臉頰,他嗓音帶著一絲沙啞,低沉道：“言言很想知道嗎？”

  葉言：？？？

  她被鄭鶴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了,下意識想往后仰，鄭鶴的手牢牢放在了她的后腦勺，固定住了她。

  鄭鶴戴著的鏡框冰冷的貼近了她的臉頰，葉言心情復雜看著眼前的鄭鶴。

  雖然這個姿勢很奇怪,但葉言就是不由自主想到了小時候他們一起去動物園時,顧冬生突然跳出來,指著開屏的孔雀大喊,“看！好像小鳥！”

  彼時的林荻還未傳出花心風流的名聲,看起來是一個乖寶寶。

  越長大后，鄭鶴反而越發收斂起來；林荻卻是越發的外放了。

  想到小時候的事,葉言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笑意，從容不迫看著鄭鶴，看看她的竹馬接下來想要做什么。

  因為,她知道，鄭鶴不會做她不愿意的事，葉言也有自信，鄭鶴不會傷害自己。

  在康曉月想著自己是要回避，還是阻止的時候。

  鄭鶴仿佛被燙到般，放開了葉言，他沉默走到了門口，一只手握住了門把鎖，頭微微側著，余光中看著葉言站立的身影，輕哼了一聲，冷淡道：“我不想說。”

  “吧嗒”聲響起，鄭鶴離開了休息室。

  葉言：......

  葉言：哦。

  不想說就不想說了，整這一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。

  康曉月小心翼翼覷了一眼葉言，“言言？”

  葉言回過神，“嗯？怎么這么小聲說話？”葉言茫然看著康曉月，換來了康曉月的無言。

  “對于鄭鶴剛剛的表現，你怎么看？”康曉月好奇詢問。

  葉言蹙了蹙眉，若有所思心想片刻，她抬眸看向康曉月：“我覺得，小鶴剛剛不對勁。”

  康曉月猛點頭，當然不對勁了啊！

  鄭鶴那個死腹黑明顯是不想忍了啊！

  他剛剛簡直是不想做人啦！簡直像是受什么刺激一樣……

  “那你覺得是什么原因？”康曉月時刻注意著葉言的表情，如果一有不對勁，她就會立刻終止話題。

  她不想好友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和勉強。

  “要么他心情不好。”葉言說這句時，語氣悻悻，從小到大，只要鄭鶴不高興了，遭殃的一般都是身邊人，她猜測道：“我惹他了嗎？”

  葉言斟酌片刻，應該...沒有吧？

  康曉月面帶鼓勵：“嗯嗯，還有呢？”

  葉言歪了歪頭，“要么，他單純是想惡作劇！？”

  康曉月臉色越來溫柔了，“嗯嗯，還有嗎？”

  葉言目光奇怪看向康曉月。

  “要么...”葉言稍顯停頓，說出的話帶著遲疑、不確定：“他，有可能喜歡我？”葉言說完這句話后，明顯自己都不怎么相信，下意識道：“好像也不可能。”她說的喜歡，是帶有少男少女朦朧情感的喜歡。

  起碼，葉言就完全沒想過，有一天會跟竹馬們在一起。

  畢竟，他們太熟悉了。

  康曉月一懵，脫口而出：“怎么不可能！？”注意到言言疑惑的視線，康曉月找補道：“我們言言值得所有人的喜歡啊！”

  葉言哂笑，眼神溫和，語氣無奈：“倒也沒有那么夸張。”

  康曉月不滿道：“完全沒有在夸張！言言你該正視自己的魅力！”

  康曉月話鋒一轉，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。”她咽了咽口水，才繼續道：“如果鄭鶴…不，如果你的竹馬們都喜歡你，你該怎么辦呢？”

  言言會怎么回答呢？

  葉言聞言詫異望了一眼康曉月，還沒等她回復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，“葉言學姐，該去候場了。”

  葉言的神色一稟，沒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思考這些于她而言只是假設的事情，她拿起背靠在墻上放著的大提琴，側眸對著康曉月說道：“走吧。”

  她要上臺演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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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寬敞、明亮的會堂中，在接到由主持人報幕的下下個曲目后，全場沸騰了起來。

  臺上表演著甘草就連甘草不懂，但也能欣賞到美的芭蕾舞。

  甘草坐在指定的班級位置里，她好奇問旁邊的肖詩琪，“葉言學姐人氣好高。”